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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由《剑网3》官方记者 严止文 原创,转载请注明作者及出处。! l4 N: d8 F9 P A0 E. ~
和子竹主仆二人告别,我便回去收拾东西去了,我的全部家当都被小翠扔得七七八八,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,只是挺留恋,话说只住了几日,如何能生出留恋来呢,因为我相信接下来在东厢房,纯阳弟子们杂居的地方,我的日子不会好过。从子竹那里知道,今年是三清师父第一次授徒,而那王小福就是大师兄,根据在稻香村长年来的经验,他们七人,我一人,王小福又是大师兄,站在他们阵营的人自然更多,被欺负了没人给你作证,欺负谁了,全都给你指证,这样的生活会好到哪儿去呢。
: T$ P7 [$ R! U s 但是在纯阳学艺的目的我是达到了,心里也多些安慰,至少学武上不至于存在七人一起练就会比我一人练武学得快,在这条起跑线上,我们是平等的。以后也许会受他们的欺负,但我是有心里和身体上的准备的,实际上在枫叶谷死过一回之后,对这些,倒少了些在意。
7 p6 c. }& t1 F: G 西厢客房至东厢弟子房并不太远,一刻钟就到了。弟子房和客房相比并不差,这也只有大派才能提供这么好的条件,只是房间大了很多,每个房间放了七张床,以环成一个八卦状,每个房间的门口为八卦出位,根据房间的位置不同,出位自然都是不同的,说得悬乎一点每间房能汲取的天地精华也因八卦出位的不同,而有所不同。3 q) f' R0 U C# ^
七小王的床位已经占满八卦七方,听来接引我的师兄说,我是全派唯一一个睡在八卦正中的人,依八卦之说,七卦产生的天地灵气会绕卦一圈而从出位流出,七卦位上的人都能自然吸收这灵气,离出位越近,吸收的会越多,离出位越远,吸收的越少,而中心位是没有任何天地灵气可汲的。我并未在意,因为我压根不信这什么八卦灵气这类的,只是睡在他们七人的正中,睡得着么?0 I. p& X4 o' {% C0 Q) j7 b
正如我的猜测,一进屋子,七双眼睛刷的齐聚我身上,眼里的怒气似乎想要生吃了我一样。师兄却并不知情,打着哈哈说道,『以后你们就同处一室了,要和睦相处,听说你们还是同村,就不用多熟悉了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就不打扰各位师弟了。』
4 ~9 V9 P! S/ O4 i$ o1 N3 L 我向他拜别,他刚踏出门口,我似有先见的赶紧倚着床角,果然他们这群狼哪会把门规放在眼里,立即便围了过来,我装作镇定的说道,『来日方长,何必急在这一时,一会师父若来巡查,见你们带伤带疤的,我还说不清楚。』! r2 l$ h# I) f8 G+ u3 z$ p
王小福一怒,言道,『死到临头,还在这里嘴硬。我们不会这么便宜的收拾你,门规在头顶挂着,我们七小王也不傻,你最好好好的练武,到以后我们找你算帐的时候,也好多一分活头。』
% U$ a5 u$ r3 l: \ 我闻言轻轻一笑,至少他们不会在派里就对我动手,这让我放下心来,『练武就不劳大师兄担心了,倒是各位师兄天分有些问题,若不努力,万一找我算帐那天反被师弟算了回去,可不太好。』,他们不找我麻烦,口头上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, L. B" G, D; Z0 ] 王小福哼一声,带着六人回到自己的位置,打起坐来。我将几件破家什往床上一扔,随即躺了上去,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说的门规在头顶挂着还真是真的,这房顶还真写着七大规八大律,每有重犯,竟都是逐出师门永不录用。
1 G( y( Q. W- Z/ l 第一天相安无事,我没想到,竟然之后五年时间,和七小王都是相安无事,每日日出则作,日落则息,入师门以来,师长们对弟子的作息要求十分严格,我们每天唯一要做,也愿意去做,努力做的事,就是练功,谁都想十年苦练,一朝成名,在江湖上被人称作一声大侠,自然是让所有人十分向往的一件事。
$ ]) }/ h- }' `9 L7 i/ I1 |/ x$ g 七小王的武功更是进步神速,他们七人有着奇怪的默契,每一次弟子内部的比武,只要他们七人组合在一起,不管十人也好,二十人也好,在他们身上永远占不了一点便宜,而我仍然独自操练着,但我从不参加任何比武,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挑战,只有一个人是例外。) H% o" H! D1 ?
这人便是子竹,我不愿意拒绝她的任何要求,当然也包括比武,但和她打架,我总是输的一方,未尝过一次胜绩。0 m7 ^4 u, k) x* N6 S; B
五年时间太快,快得记忆全成碎片,依稀记得,五年前的我,初来到纯阳的时候,是个被死亡吓破了胆儿的小屁孩,愿意委曲求全,愿意做任何人生的表演。依稀记得,五年前的子竹,任性,调皮,把一切都看得新鲜的小女孩,愿意和穿着破烂衣裳,混身发着酸臭的我,坐在一起聊天。依稀记得,五年前的王小福,隐忍着他的本性,做了整整五年最受师父宠爱的大弟子。
+ u! Y$ m* x" U8 M 七小王已然成为纯阳一派的希望,和小时候不同,六人在王小福的教训下,乖乖的做着师兄弟中最尊师守纪的弟子,我性格在此,言语之下绝不肯吃一丝亏,却这数年过去,七小王被我挖苦讽刺不知多少回,一次也未动怒。这自然反常,可是我想不出来原因,日子依然的过,十七岁的我,虽然比起以往多了几分的成熟,却仍然显现稚嫩。
9 j+ n1 e3 q( Z4 C7 m 『喂,一个人在发什么呆呢?』,脑袋又被重重的敲了下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,整个纯阳派男的敲我就是师父,女的敲我就是子竹。0 p3 {' [: a# r$ P: }4 v/ C
『没有,只是突然觉得五年时间,过得太快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』,我仍然看着远方,今天是父母和大侠去逝五周年的日子,逝者往矣,可是村里人还在被山贼欺压着。
6 _6 P9 j% R) O# | j 『这有什么好想的,我倒觉得越快越好,长大了,爹爹就允许我独自出去闯荡江湖了。』
! Z, {( _) y& F, ~( u8 C8 g( u 我淡淡一笑,『你就别想了,你长大了就该结婚持家生子,更不可能出去闯荡江湖了。』1 R+ I8 m1 ^; Z# B% i. C9 Y. I1 `6 `
『不会的,我很小的时候,爹爹就答应我了。』,我又笑了笑,没有继续说下去,也不忍心打断她的梦想。看着山脚下的广场和阁楼,我想起五年前没有吟完诗就滚了下去,后来被子竹所救,一切的回忆,都在眼前,似乎连我昏迷后的情景都历历在目……我突然站起来,吟道,『海望无边天作岸,天登绝顶我为峰……』,屁股上突然迎来一脚,疼痛未止,耳边回响,『你装啥忧郁高雅呢……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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