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
楼主 |
发表于 2011-4-10 13:35:10
|
显示全部楼层
“你婆婆在屋内,你可以埋了她。”泪穿肠对屋外的蒙面女子说道。
5 k+ L# e1 v7 x. a 蒙面女子闻言却面带喜色,“你赢了?曾经来过无数人,可是都被婆婆丢在山下喂狼,你竟然赢了?”
& M; M8 \% V# r! u- v 泪穿肠不了解为什么她这么高兴,自己杀了她婆婆她反而不找自己报仇。
+ s8 j* W4 Q. K8 Y" \) s; }! a 蒙面女子道:“这下好了,我们可以自由了,这个老不死的从小把我们这些少女偷来做丫鬟,她是个萝莉控,我们长大她就很讨厌我们了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面纱,“她对我们很坏很坏,我们就是被虐待长大的,她还逼我们蒙上脸,说一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她就悲愤,这下该她自己下山喂狼了。”
2 `3 `: ^7 t# N& _ 说着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。+ ?3 V9 H2 a; n' ~
这一扯,泪穿肠看呆了。1 D. }; U+ i5 o( v" }2 S Q \
(6.6更新 ——)
$ i. D- Y" {( n, R3 }8 q- I 她称不上十分美丽,但足够美好,足够清纯。
" f4 a$ ^' j5 e: ^5 @ 脸上盈盈笑意,自有一番引人注目的魅力。
4 i8 d8 ]0 E6 ^7 J 是的,魅力,泪穿肠并不知道,这江湖上还有一种阴柔武功,媚术。
+ M* n: l) F# J9 l8 m5 i' _# @$ O 在满园春长大,自然而然能将这种武术运用巧妙,浑然天成。
J' P5 v8 r+ N( j 泪穿肠收回目光。. d8 F/ `/ b/ W/ h g
准备离开。
. J) x; r% o6 q* s6 t2 U, H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,他还有漫长的道路要走,他的未来,是刀光剑影的未来。2 S& K: z6 K$ V1 z! y- r6 _ w* Z Q
“喂!”女子冲着他不辞而别的背影喊道,“你能顺便把我带下山么?我从未离开这里,可是我自由了,我也要走!”
! o8 P- g, i" I8 V9 u8 j6 m" \ 泪穿肠并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回答什么。: {, W+ ?4 m$ s1 m- Z
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带上一个女人下山,这些与他毫无关系。1 q o0 e7 g( n+ c6 ?! ~$ |
可是女人又喊了他一次,并且跟了上来。他觉得有些烦躁,他甚至打算,如果她进一步纠缠,他就杀了她。
/ j! d& [; [5 `4 f; ^ “喂,你使我获得自由,你是我的恩人。”女子高兴的说道。4 y: X: H2 \) N" H$ a
他没有杀她。1 ^ _6 P0 t/ ~
他远远的看到山前的铁索桥不见了。
3 F. `2 ]4 I& e2 h 似乎这座桥从来没有存在过。3 G$ I8 T+ H: Z! b: p4 h* t' U$ Y8 {' j) j
两座山相对而立,像两个准备决斗的仇人。% k' f+ J8 r5 C
“啊!那座桥不见了!”女子也发现了,于是飞快的跑到崖边,转身对泪穿肠喊道:“怎么办!这座山壁立千仞,只有那边的山才能下去!” N" T) D/ G) w
“你觉得它是怎么消失的?”泪穿肠问道。 N5 o9 P; x: o y0 `8 T1 S5 E, {
“这座桥很结实!……啊!我看到了!在这!”女子焦躁的叫道。
- v- Z; Q( x/ x2 A# p0 _ 泪穿肠走上前,看到那座铁索桥残破的垂在崖边,从上面往下看去,就像两根焦黑的铁链,铁链中间的木板,已经荡然无存,这是火烧的痕迹。9 W5 J2 x, ^& w& p2 h/ v0 H0 B
“如果没猜错,另一边必定是人为砍断了。”泪穿肠道。9 q* j& V. J8 O, T O( A9 v4 l
不仅如此,还点火烧毁,做的的确周到。6 K4 h/ |, ]" p3 ^0 @6 ?
女子有些害怕,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! }7 ^' e$ S8 t+ @. x 难道是锦衣人?泪穿肠只能想到他们。
5 T0 t1 `) P8 E& ? 还真是阴险,不与自己正面交锋,背地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。5 v) `4 h3 ]( ] T# t9 I1 O
满园春可能有麻烦,必须迅速离开。泪穿肠想到。
4 _' m) i2 p: |0 L “喂!大侠!我们走不了么?”女子忽然扯住他的衣袖,眸间秋水涟涟。
+ q' g/ l! W1 o. d: D “……”泪穿肠一愣,“此地不宜久留,你会不会轻功?”
" d9 f# c% t5 [ “我轻功很好!”女子答道。+ o& T& `% u' @5 K1 M! a. v
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噪乱声,循声望去,远远看到满园春内烟雾弥漫,大火正在吞噬着那座庞大而精致的花园。
5 i3 `4 d# s5 b 隐隐听到有人呼叫救火,有人哭喊着逃命。( Z; N1 b4 ~7 w7 U3 |
面对困难,人与人处理的方式的确不同。
& p# m8 E- v U* ]- Y& [0 A: F “怎么会……”女子颤抖道:“是……主人的魂灵发怒了么?”
9 K1 O8 Z; a u. A4 W4 f- k* g% i$ P 很多人朝这条路蜂拥出来,火势在蔓延。 i0 S7 L7 F0 |1 r2 U1 X
泪穿肠突然走到崖边,纵身向下跳去。
9 @, i- j$ V4 z 身体呈落势的时候他抓住那条焦黑的铁链,他想借力落地,这在他的把握之中,他可以安稳的操纵。& X# j% N1 Y* @
谁知女子看他一跳,再看身后渐渐涌来的那群人,心里恐怖不已,也学泪穿肠纵身跳下。
9 `' p: }& D9 Z5 D) c$ C/ v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一跳的目的是什么。- t9 [9 W/ ^% I& ^9 M/ l4 ^. a
泪穿肠看到一袭白衣在眼前飘落,仿佛冬天里洁白的雪。/ Q! O6 C0 A% {( ? C( Y: ] a
泪穿肠鼻孔发出一声冷哼,“不知所谓……”: s$ [# C' G+ k% R) q( N+ ]8 ^- X
松开手在岩壁借力一蹬,追向那抹白色的身影,抓住她顺势落地,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完美。
% p4 t7 a7 ~! W; f7 f/ L, h 可惜女子并没有看到,她在空气中降落的那一刻,已经被这骇人的高度吓晕了。
$ l" S( e' z8 p% j: V 泪穿肠有些惊讶。! T) M; q# C4 M5 B6 n5 W
惊讶于自己的反映。
9 W# b, n3 o- P4 X" T6 k6 I9 q. @! O 这是他第一次救人。
: c; L0 M. p- Y, S# E 一个与自己无干的人。
4 C4 B7 A/ w3 E) L 泪穿肠将她放下,继续走自己的路。5 P5 A% _+ A9 [' r
路,还是那条路,一个人,刀光剑影,追寻高度。
Q# C" s p2 A1 X$ q 这荒山野岭的崖下,尽管危险重重,她会遇到什么,是她自己的造化,哪怕下一秒被豺狼吃掉,反正他看不见。6 `% W: W! r' s3 V
最新更新:
6 p: s/ g6 b; @- J( w" X+ R 泪穿肠走到一家客栈的角落,要了些酒菜,客栈的一边围坐着很多人,泪穿肠无意间听到人群里传来自己的名字,原来是一个说书人,在讲他的故事,讲他如何吓退锦衣人,讲他如何战胜女高手,甚至还讲他如何烧毁满园春,如何糟践凌辱满园春的遗婢,绘声绘色,神采飞扬,彷佛身临其境。
. t, l( P$ D, { 人群里时而惊叹,时而扼腕,时而愤怒。0 [: ]' F& e- U6 Y- K R: |* e( e
泪穿肠一笑,我的故事,你又知道多少呢?他咽下一口酒,静静的听着,静静的看着。
( K# r/ k! n8 R/ O& D 看着说书人嘴里的自己从枭雄到禽兽,看着一边喝彩的人们从崇拜到鄙夷,有的故事甚至无中生有,可是自己就坐在这里,谁也没能认出来。9 u1 [0 @. f8 r/ d+ @& L2 B2 l1 _
夜晚的天很黑,就像他的瞳仁。: s/ J7 I% T: l5 o L
此时的他站在小楼的窗口前,正好能够看见月亮,月光顺着他的轮廓洒下来,照亮了他的眼睛,掩埋了他的背影。
( [6 a4 V/ Y3 L% W6 C n; m “吱呀”门突然被推开。
8 }3 P. T: m$ Q4 B$ k “这里地方小,容不下你们大驾。”泪穿肠突然跳出窗外,落在一片草地上。* b( V, h- d. L# N
屋子里闯进去十个锦衣人,也齐齐跳了下去,他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以泪穿肠为目标,群攻。
7 ^% w+ b/ H, e2 m' k3 H5 n" t D 第二天这片草地上多了十个尸体。
" f! ?& F' T2 R: P* c$ ` 泪穿肠仍然握着手中的剑,剑,只是平凡的长剑,人,也只是平凡的路人。
7 W+ ~- w3 U" J4 T7 g) A 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荻花宫。
8 ]2 [$ |: K+ d 荻花宫宫主沙利亚,传说中是位蛇蝎心肠的夺命美人。2 i! V8 X5 ~/ i0 `
荻花宫不比满园春那般隔世,荻花宫坐落在枫华谷,那里戒备森严,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婢女,放在民间也是翻云覆雨的老江湖。0 U. ?( O4 E% _: @* w
远远望去,是一座连绵的青山,青山前有一座雕栏玉砌的广场,广场中间的最深处,是一座山洞,也就是——荻花宫入口。7 D6 S3 `8 ~+ U3 }
广场上侍卫繁多,泪穿肠先在远处看着,他要确保自己万无一失。
( B# L- X Z. ]' K$ N) L 下一刻,他便提起剑飞身而起,他试图在半空中冲入山洞,以瞒过侍卫们的眼睛,可是他低估了她们。
7 r7 r; d# J J" |$ t 他不得不陷入一场厮杀,对手全都是女人。$ y& Y" v% t* i
她们身上的红衣拂过自己的皮肤,红衣上津溢着薄薄的香味,这种味道,令自己不由自主陷入回忆,可是回忆是什么?是一片空白。
5 `: U1 ^' X" S' ` 直到肩膀受了一剑才明白,这是种迷香,夺人魂魄,夺人性命。: ^, v' }4 W y& p3 p; b% a( ?" C
他还是冲入了山洞,山洞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浩大天地。9 a& L# `- P/ [9 b3 R9 H$ F) `- S
他像是一只被众多蚂蚁围起的食物一样,举步维艰,难以突出重围。4 E& Y6 z, h" Y0 E& H# z: m
这是他出山后第一次遇到困难,他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,这时候,他听到一阵流水的荡漾,他用力冲起来,踩过众人挥舞的刀光,纵身没入水中。/ R& R7 d2 a. u1 N
水面上一圈波纹渐渐消散,渐渐平息。* K+ a9 K) `: I7 k3 S$ O# g
泪穿肠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游上岸,他隐隐听到一句刻薄的女人喝骂声:“还不快干活!要不要把你肩膀上的琵琶勾取下来挂在你的命根子上?” y6 E9 R4 S% [- ?4 }
看来这是个比自己还变态的女人。+ R( m: y, G2 X3 a( {
泪穿肠有时候也很变态,这点他自己明白。0 g4 s/ R4 [, _1 D" q
他握住剑,飞身过去,倒下一片。
* M& W: U/ [7 Y2 X7 W6 A 经过方才的围剿,他已经明白,对于敌方人多的时候,一定不能求快,要一个一个解决,悄无声息的解决,否则等他们实行人海战术,生存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
3 L! b+ P- _3 X" F; [: O5 a 一路偷袭,回首时,尸体遍野,路,已被清理干净。, W$ o3 q0 \! ^7 ~5 K
泪穿肠手指在剑上划过,他蘸过剑刃上流淌的鲜血,吮了吮手指。4 j0 d& f* b$ L. e1 \& t4 H6 J
他已经杀了太多的人。0 Q, f0 s; d# f4 T
最高的那座宫殿,就是沙利亚的所在处吧。
8 m/ ]2 Y6 f$ N" |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歇息的时间,他的嘴角咧开,发出低低的笑声,他喜欢,他喜欢这种嗜血的快感,这种感觉使自己如入云端,飘渺,痛快。
( S% _+ I+ z* ? 他的手在颤抖,是剑在召唤,迫不及待。
9 C6 _$ t q7 t) d7 Z) F$ ?6 r% j 他紧握着冲上去。
6 O8 @; x1 e& E" F! l “谁?”面前的红衣女子飞镖问候。 }: f: Z* J5 b/ t4 A$ @% v
泪穿肠闪身躲过,“沙利亚?”泪穿肠反问。
, [ x8 D3 a& y$ z 红衣女子抬眼向他看去,因渴望而充满血丝的眼睛,滴血的剑刃。
# ^2 ]2 m9 n! G( U& i* c 沙利亚深吸一口气,“寻仇?”
, g' c8 `- h# j* V* ~8 Z& z (欲知后事何如,且看下回分析……)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