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一提起飞虎队,人们往往认为是那些高鼻梁蓝眼睛的美国人。事实上,飞虎队员里有很多祖籍广东的美籍华人。战时,国民政府曾派出大批学员到美国亚利桑那州受训,他们归国后也成为飞虎队的一员。 # F% y, V' P5 T- {, E* z
国民政府空军力量一直薄弱,1939年到1941年期间,几乎无力再进行大规模作战。1941年12月20日,“飞虎队”成立,全称是“中国空军美国援华志愿航空队”。鲜为人知的是,“飞虎队”里也有不少中国面孔。这是1942年,一个中国队员守卫在P-40战机。. R/ Y. a& Y( X
2 V2 R" B$ ?/ ^9 S3 ?* y: P# p% l陈纳德是“飞虎队”的灵魂人物。他1937年受宋美龄之邀来到中国担任空军顾问。1942年5月在苏联志愿航空队撤出中国后,回美国组织成立“飞虎队”,并一直担任“飞虎队”指挥官。陈纳德与蒋氏夫妇私交甚好。这是1942年6月4日,蒋介石夫妇设宴款待陈纳德(左二)。
+ i* C+ Y( e5 b$ u ! Z) T4 [( E# h+ m$ Q Z3 P
在陈纳德的联络下,自1941年12月起,中国飞行员开始被送往美国亚利桑那州的“雷鸟”基地受训,这批人员回国后与美国第十四航空队的部分队员组成“中美空军混合飞行团”。这是“雷鸟”基地的教官在给中国飞行员上课。在这里,所有的黑板都是用中英两种语言书写的。# [9 }. M/ O, J# z: o6 N) K+ [8 O
; T$ k5 m/ ^ s8 l y K* e8 _. [
中国航空委员会招收“留美空军学员”的广告,要求学历是大学,不一定大学毕业,报名费400元。考试科目有数理化、英语和“党义”。“党义”即三>**义,很多学生“党义”都没答出来,最后也被允许入学。这是美国亚利桑那州“雷鸟”基地,中国学员在上室内课。6 s, i2 ^$ m# s& ~1 C1 ^
" Z9 I4 Y& W* J- K7 u0 @/ C7 F在凤凰城“雷鸟”基地,中国飞行员的学习最为刻苦和认真,他们仅用六个星期就完成了本应十周学完的基础课程。他们对飞行也非常在行,很快就掌握了飞行技巧。这是驾机飞行前,学员们听从学校飞行教员O.E.盖茨的讲解。7 }- e# Q, e. L
! j T( x! s$ w% }0 s很多学员是在中国汉口的航空学校完成基础课程的,后来学校遭遇日机轰炸。学员辗转从汉口到重庆,又到昆明,最后来到美国受训。每天早晨7:30,他们起床整理好队伍,接受教官检查。站在最前面的是来自广州的一个学员7 d8 B7 c/ Q) ~$ E- r! C5 D
$ F* K j7 B* n1 U8 I/ J中国学员和美国学员住同样的宿舍,用同样的教材,驾驶同样的飞机。他们除了每天接受训练,也有很多业余活动。他们很快就在排球和篮球中找到了乐趣。一旦比赛,连美国队员也认为这些中国人是一个令人生畏的对手。这是中国学员和美国学员一起接受训练, y! |8 L/ a- q4 {2 n. `4 w
1 ]# F f& O5 z% p( h4 f( J: C3 `语言是中国学员之间沟通的最大障碍,他们来自中国的不同地区,说着各自的方言,听起来就跟听英语一样难以理解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进行交流,他们可以借助手势。这是>**学员和一个外国学员在一起看报纸。
1 Z% E0 L( J% k. O) F/ W
; n: c4 T9 r4 ~" X) x在雷鸟基地,共有11个国家的飞行员在此受训。中国队员不仅上课最认真,也是最聪明和最有纪律性的。另外,不仅黑板是用中英两种语言书写,学校的高音喇叭也是用中英两种语言喊话。这是早晨,学员们在斯蒂尔曼训练机前排队等候训练。
# x! e) p5 y+ y9 |3 B' f: Z( u3 Q. N* C. L) S( @
雷鸟”基地共培养了三批中国学员。1942年3月27日,第一批共42名学员在亚利桑那凤凰城卢卡基地礼堂举行毕业典礼。国民政府前航空委员会训练总监、驻美代表、负责中国飞行员受训事务的沈德燮为学员颁发飞行章。图为学员杨少华(音译)接受沈德燮颁发飞行章。
) n* Z% k3 S) x9 f& a9 b2 e* W4 L/ W$ T( K' D3 ~& D
学员们几乎没有时间跟朝夕相处的其他国家学员以及教官告别。他们第二天就收拾行囊,回到祖国,将学到的技能付诸实践,与日本飞行员战斗在中国的蓝天。图为凤凰城的中国女孩来到“雷鸟”基地祝贺中国飞行学员毕业。
8 K9 U6 O3 z' O; y9 R# o5 ^4 T; `" x' |" S. j: @+ {
中国学员从美国学成归国,加入“中美空军混合飞行团”。混合团有三个大队,分别为B-25中型轰炸机大队、P-40战斗机大队和P-51战斗机大队。中方司令为张廷孟,美方司令是摩尔斯。他们仍听从陈纳德的全权指挥。这是“混合团”的中方队员在一次任务完成后
* J/ ]1 B* G7 L- d: ^/ P+ }2 x) M1 V
昆明巫家坝机场是飞虎队的主要基地和司令部所在,也是著名的“驼峰航线”的终点站。很多从美国受训回来的中国成员,都飞越过“驼峰航线”,经历了生死考验。这五个中国飞行员在巫家坝机场合影,他们从左到有分别是:袁清汉,王汉勋,未知、蔡明雍和王文浩(名字均为音译)。
, f$ U+ ~8 P! | d
. ]; C3 K y: ]; o9 C1 @3 A在飞虎队中,除了中国年轻人,还有很多美籍华人。他们大多祖籍广东,在美国接受航空训练加入美军,后来到中国抗日。陈纳德最初领导的飞虎队(1941年12月到1942年7月)中有11名美籍华人。图为1935年移民美国的Pak On Lee站在飞虎战机前。
; E3 ]8 J1 f, p# @! @! E, A5 Q- W- a* }9 [6 h0 }. l- m7 B
来中国参加抗战的美籍华人中,有很多俄亥俄州人。俄亥俄州的波特兰市有一所航空学校,专门为中国培养美籍华人飞行员和机械师。这些人在中国最为艰难的时刻,来到故土参加抗战,很多人牺牲。图为三个美籍华人飞行员和一位女士在一架战机前。
7 ]. t3 I$ D: S5 l6 C) |
H. o6 a9 u8 ^2 O- h7 g/ m飞虎队不仅指飞行员,还包括地勤人员、机械维修师、办公室人员等。飞虎队地勤人员利用机头发动机散热器的侧面,描绘出硕大、张开的鲨鱼嘴。迪斯尼协会的罗伊·威廉斯还为飞虎队设计了一个队徽:一只插翅的猛虎。这是1942年,昆明机场,中国士兵和美**械师对飞机进行检修。
) b) B/ }/ L/ [' p2 }1 |* ^, E) v! h: C, R- Y2 K$ \6 D) `( }1 D: b
陈纳德最早成立飞虎队时,主要机型都是P-40战斗机。这是当时空军最老的机型,陈纳德利用其坚固的机身和良好的俯冲性能,制定“一击脱离”和四机编队战术,让日本人很是头疼。图为1941年,昆明巫家坝机场,机械师在对P-40战机进行检修。
/ l( H$ y' r, S& }; l
: U# k: ` G! {3 ]" r P* x昆明巫家坝机场,海拔六千英尺,飞虎队经常在此训练和执行任务。巫家坝机场是“飞虎队”员们眼中的家。抗战时,除了扩建巫家坝机场和云南驿机场外,云南先后在楚雄、保山、蒙自、沾益、陆良、羊街、呈贡等地抢建了十多个机场,供飞虎队使用。这是1942年左右的巫家坝机场俯瞰。
- x& G/ N6 z$ B8 F( a2 O) I; ]% P0 g* r( `: l. ^
战时,全国大多数飞机场的地面都是草皮,上面用石粉画出白线作为跑道,晴天尘土飞扬,雨天泥泞不堪。昆明巫家坝机场是少有的条件比较好的机场之一,能够承受各种战斗机、重型轰炸机和大型运输机的升降,防空预警系统做得也很好。这是巫家坝机场修理老旧或被破坏的飞机的库房。
/ [* g, u3 E( ~& R6 ~4 t# x- c& l$ N; h* N+ A
如今在云南那些早已废弃的机场周边,经常能见到一种大石碾子。大约1.8米高,重量在3-5吨之间,往往要五六十人到上百人才能拉动。当时,云南各地的农民们就是用这种石碾子压实机场跑道。经常有人被石碾子压死。图为农民齐心协力推石碾子压实跑道。: {: }# O: B3 K' [9 C) g
" w- L& f" J. M& {9 F% b% ]6 I除了用石碾子压实跑道,云南农民,不论男女,还要负责铺设机场跑道。机场跑道的底层是大石头,上面是弹石,最上面铺细沙石。他们都要把大石头敲碎,才能获得弹石和细沙石。这沙石里浸染着农民的鲜血。图为云南农民在将铺设机场跑道的石头敲碎
1 j9 l% _" e4 a. w1 c3 U
' K0 |( ?9 O3 x5 X' a飞越驼峰航线时,通常在机舱里有一个美国人和>**人。机长是美国人,副驾驶和报务员,几乎全为中国人。中国的百姓和士兵常常竖起大拇指夸赞飞虎队员“顶好”,有的美国队员还在自己的飞机上涂上汉语拼音的“DING HAO”。这是一个中国飞虎队员向美国队友竖起大拇指。
% x* e: d$ c. T0 @+ B, X6 K1 B$ E
% a7 X5 f# |: A3 Q2 M) f“血幅”是飞虎队员随身携带的一个布条,上面是>**国旗,下面用中文写着:“来华助战洋人(美国),军民一体救护”。一旦坠机飞行员跳伞,只要被中国百姓发现都会被救起。很多百姓因此被日军杀害。这是1942年3月,一个美国后背上缝着“血幅”的飞虎队员在与他人聊天。) y. v+ h6 R6 P( J
3 h& L' w; i. r1 B
尽管得到百姓救助,仍然有大量飞行员牺牲。在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里,有3294个烈士的名字。1938年后,巫家坝机场附近建立一座空军公墓,800多名中美空军烈士埋葬于此。然而,建国后,墓地被侵占,墓碑被用于修建水库。图为飞虎队员在巫家坝空军公墓纪念阵亡烈士。
. P0 Y$ J) @& z1 {0 E# M: C& s7 \$ R4 M+ l
中缅印战场,在云南的天空上,曾经飞过无数年轻人的脸庞。他们在此战斗、生活、牺牲,很多人的名字都已被遗忘。一只鸽子正在飞向两个年轻人,他们一个是美国人,一个是中国人。没错,所有人都是为和平而战。战争过后,生活仍在继续。只是,那些牺牲的人再无机会活在和平的天空下 + G7 Q$ m0 R! j9 X1 G8 f ]/ n. S
|